“世界着名经济学家：多边合作是抗疫成功和经济复苏的关键”

本篇文章4023字，读完约10分钟

【光明国际论坛对话】

多丽丝·内斯比特( dorisnaisbitt )约翰·内斯比特大学校长，共同撰写了《中国大趋势:新社会的八大支柱》《对话中国模式》等畅销书约翰·内斯比特的夫人。

约翰尼斯比特( johnnaisbitt )世界有名的经济学家、未来学家写了一本书——《大趋势》。

■李大威他山石智库行政总监、美国麻省理工大学访问学者。

李大威:尊敬的内斯比特先生自1982年出版《大趋势》以来已经过了38年。 该书畅销全球，发行量1400万册，较早描述了国际合作和全球化的雏形，有“能准确把握时代快速发展的脉搏”之称。 作为习惯了国际社会大事的世界著名未来学家，我曾与20多位国家元首、世界组织领导人对话交流，并为他们咨询过顾问。 我很高兴在全球化迅速发展的关键时刻和你对话。 另外，我很高兴能邀请尊敬的内斯比特夫人。

约翰尼斯比特:时间过得真快，过去40年也是中国快速发展的最快阶段。 这几年，我一直在拜访全世界。

走出衰退循环有一个整体战略

李大威:首先，请告诉我后疫情时代全球衰退的对策。 几周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发表了《世界经济展望报告》，预计今年全球经济将萎缩3%，衰退程度远远超过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引发的经济下滑，是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世界经济衰退。 报告显示，2009年，发达经济体萎缩6.1%，新兴市场和快速发展中经济体萎缩1%，其中美国经济萎缩5.9%，欧元区经济萎缩7.5%，日本经济萎缩5.2%。 报告预测，如果2021年疫情得不到比较有效的控制，2021年全球gdp将比基准情景预测低约8%。 你觉得怎么样？

约翰尼斯比特:一个基本规则是，如果我们多次拥有旧的快速发展范式，就无法理解新的快速发展范式。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全球经济将萎缩3%以上，但总体数字并未定义国家、领域或企业的趋势。 诚然，新兴经济体受到非常大的打击，酒店业、航空空业、旅游业、化石能源等几个领域受到严重影响，陷入长时间的混乱。 但是，也有摆脱衰退循环的整体战略。 第一，在科技、金融、经济、社会管理等行业支持创新理念，促进实施。 第二，人们常说社会运营的两大支柱是教育和国民经济。 面对经济困境，必须投资于边缘人口和弱势群体的教育、员工的基础素质教育、女性教育、尖端科技教育等教育。 一个国家的教育系统越好，就越有可能度过难关。 这个道理在岁月静好的时候屡屡应验，在危机时期更是如此。 教育和国民经济这两大决定性支柱，两者紧密结合，分不开。 第三，必须坚持以往的成功经验，加强多边合作，这是全球疫情蔓延的关键，也是全球经济早日复苏的关键。

多丽丝·比特:关于如何管理和克服新冠引发的肺炎疫情的危机，众说纷纭。 答案取决于个人从哪个国家、政治、科学和经济的角度看问题。 但是，由新冠引起的肺炎疫情也给我们上了课。 政治和经济领导人一旦发现潜在威胁就需要采取行动，疫情可能会与过去袭击我们的其他威胁重叠，我们没有时间看到其变化。

约翰尼斯比特:因此，我们看到了经济复苏过程中领导力的三个重要因素。 一是持续审视全球环境预测趋势，二是及时应对外部威胁和机遇，三是要求同等严格的选择方案。 现在最突出的挑战是在保护公共卫生和维持经济绩效之间选择的风险平衡。

多丽丝·内斯比特:另外，在微观的基础上，领导力意味着需要更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在整体形势促进作用方面的责任。

民粹主义不是处理方案，全球化仍然是趋势

李大威:国际政治发展范式由战前数百年的现实主义框架演化为大国之间的防守型现实主义阶段，演化为基于二战后规则的国际关系。 一切大进化都是为了霸主维持在世界政治中的绝对统治地位。 当前，国际政治经济格局中“犀牛”的事情不断发生，“黑天鹅”的事情频频发生，我们注意到，进攻性现实主义回归舞台，支持全球化的政府和媒体近年来质疑全球化、民粹主义和保护主义的退潮。 你认为这次新冠引发的肺炎疫情爆发可能是全球化的里程碑或拐点吗？

多丽丝·内斯比特:民粹主义不能提供处理方案，使局势具有机会主义戏剧性。 虽然新冠引发的肺炎疫情席卷各国，但一些怀有机会主义的国家领导人看到制造恐怖的机会，将病毒政治化，加以利用。 与以往不同，现在最大的民粹主义呼声来自不久前支持全球化的美国。 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时，许多中国人担心全球化意味着美国化。 现在，谁也不这么认为。 我很高兴世界政治经济快速发展的真正转折点是中国的崛起。

约翰尼斯比特:这并不令人惊讶。 1995年我们写的《中国大趋势》一书提出了对未来地缘经济力量转换的展望。 年，我们写的《大变革:南环经济带如何重建我们的世界》一书将中国重新定义为全球化，推进世界经济和政治格局的领导者——世界领域、社会、文化、机构、个人等多个行业的一体化与合作 新冠引发的肺炎疫情只会让人们意识到，全球化并不意味着世界规则是西方制定的。 美国和欧盟对中国的依赖加剧，西方经济和技术强国的旧模式无法维持。 新冠引发的肺炎疫情促使欧洲政治领导人做出口头承诺，加强对创新型公司和初创公司的支持，保证平衡对其他国家技术和产品的过度依赖。 但是，这一全球大流行病对外国直接投资有很大的影响。

多丽丝·内斯比特:尽管如此，全球化仍然是必然趋势，中外公司、大学、政府之间的合作必须继续下去，必须继续下去。 如果这是为了实现很多胜利的话。 受新冠引发的肺炎疫情影响，欧洲要求提高自给自足的程度，但这种呼声并不是负面的，这也唤醒了创新。 虽然全球化的相关宣言和目标很多，但全球化并不会随着世界的风而马上开启或关闭。 所有经济已经高度一体化，暂时难以脱离。

李大威:过去一两年，中美贸易争端和一些国家内部保护主义抬头，一些跨国公司退出中国市场，制造业似乎正在回流。 4月7日，日本政府为应对新冠肺炎疫情，公布了总规模达108万亿日元的经济刺激计划，其中约0.2%的企业对日本企业的供应链进行了改革，使其不太依赖单一国家。 日前，美国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库德罗也表示，如果美国企业愿意取回工厂，相关费用可以退税。 如果这成为趋势，几代人辛苦探索的国际价值链分工体系和高效的商贸体系将受到挑战。 这是持续的趋势吗？

约翰尼斯比特:这取决于企业的价值和道德，以及公司对东道国的重要性。 通常，外国投资者现在在空白地带探索开垦。 没有人能真正预测疫情过后的世界经济。 联合国贸易快速发展部门预测，受疫情影响，外国直接投资将减少30%至40%。 例如，一年前，智利外国直接投资促进机构在圣地亚哥接待了来自21个国家的300名投资者，推进了70多亿美元的项目。 现在这样的盛况一去不复返了。

多丽丝·内斯比特:而且，我们不需要那么悲观。 如果公司的决策过程基于长时间的战术，我们就不能自由地对全球化的进退做出结论。 我们知道，全球化、进一步弱化或强烈反弹，取决于世界社会如何应对疫情，能否开发疫苗和治疗药物。 在这场全球危机中找到机会，需要勇气和敏锐的直觉。 悲观主义对于克服困难是绝对没有用的。 我们在《定见》一书中写道:“取得结果的方法不是处理问题，而是把握机会。”

中国推进多边主义的努力终究会得到掌声

李大威: 7年前，中国领导人的干练在很大程度上顺应了和平、快速发展、合作、共赢的时代潮流，提出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 年2月10日，联合国社会快速发展委员会第五十五届会议一致通过“非洲发展新伙伴关系快速发展社会层面”决议，“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首次写入联合国决议。 你怎么看待这个重要的思想？

约翰尼斯比特:我们非常赞同习主席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 在国际社会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过程中，中国的重要因素和有效措施值得国际社会赞扬。 中国的医疗专家与非洲等医疗专家共享经验，而马云等中国公司家也做出了帮助疫情的个人承诺。 虽然并非一帆风顺，但中国推进多边主义的努力终究会赢得掌声。

5月12日，在塞内加尔首都达喀尔，两名戴口罩的女性等了出租车。 新华社发

多丽丝·内斯比特:如果参考历史，世界的状况可能会更好。 十八九领导人口头赞同合作的结果远胜于对抗。 困难在于如何将其应用于经济和政治现实。 中国共产党将中国从贫困国家转变为世界最大的经济体(以购买力平价计算)，取得的成果不可否认，为克服更糟糕的经济状况提供了典范。 除了中国以外，没有哪个国家能在帮助快速发展中国家方面发挥这样的领导作用。

5月12日，津巴布韦总统穆南加格瓦(后排左五)在哈拉雷总统府与中国(湖南)疫情防控医疗专家组成员合影。 新华社发

真正的危险是将问题政治化

李大巍:中国一贯奉行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在这次疫情期间尽可能支持国际社会抗击疫情。 令人惊讶的是，一些国家出于种种考虑，对中国提出诸多质疑，指责新型冠状病毒来自中国，抹杀了中国新冠抗击肺炎疫情的努力。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约翰尼斯比特:习主席呼吁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 现在，世界共同遭受着新冠引发的肺炎疫情给现在和未来带来的后果。 我们只能让大家认识到，我们希望这次疫情能产生确定的启发，学习如何对话，如何应对全球挑战。 这样或完善现有体系，为包容世界各地新理念的快速发展奠定基础。 作为世界社会的崛起力量，中国一方面受到很大的尊重，另一方面也受到谴责。 在这次疫情下，各种阴谋论在社会交流媒体上播出不足为奇。 真正的危险是将问题政治化。

多丽丝·内斯比特:这也让一些民粹主义者想到，他们不会提供处理方案，而是让情况变得戏剧化，从而促进自身利益。 这不是建立合作，而是导致对抗。 就个人而言，成功的人总是面对嫉妒和怀疑。 但听起来可能很奇怪——嫉妒需要战斗，嫉妒不能与平凡并肩。 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功，也有人从不同的意识形态的立场来看，但未来的成功将会继续看到。 但是，中国人民为自己的国家及其成果感到自豪。 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王培尧译)

光明日报》(年05月15日12版)